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乞力马扎罗的雪——海明威短篇小说选萃(英汉双语)


乞力马扎罗的雪——海明威短篇小说选萃(英汉双语)

作  者:(美) 欧内斯特·海明威 著

译  者:侯萍

出 版 社:译林出版社

出版时间:2009年05月

定  价:25.00

I S B N :9787544708883

所属分类: 教育学习  >  语言学习  >  英语  >  英语专项训练  >  阅读    

标  签:现当代小说  美国  美洲  世界名著  外国  作品集  小说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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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P内容简介

《乞力马扎罗的雪:海明威短篇小说选萃(英汉双语)》从海明威的多本短篇小说合集中选取了十个最为人称道的短篇佳作,充分展示了作家一贯简洁洗练的文风。这十个短篇涉及了海明威毕生关注的拳击、狩猎、战争等主题,浓缩了作家对于恐惧下的众生相及生命的虚无的探讨。

TOP作者简介

欧内斯特·海明威(1899-1961),美国20世纪最著名的作家之一,是美国“迷惘的一代”的代表作家,1954年因《老人与海》获诺贝尔文学奖。海明威简洁的文风,对20世纪美国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
TOP目录

乞力马扎罗的雪

一个洁净明亮的地方

一整天的等待

赌徒、修女和收音机

两代父子

身在异乡

杀人者

你们绝不会这样

五万元

弗朗西斯·麦康伯的短暂幸福生活

TOP书摘

“神奇的是,伤口一点都不痛,”他说。“你知道,一开始就不痛。”
“真不痛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不过,非常抱歉,这股气味准叫你受不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!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“你看那些鸟,”他说。“是这里的景色还是这股气味把它们引来的?”
在一棵含羞草树的浓荫下,有张帆布床,男人躺在上面。他透过树荫向阳光炫目的平原望去,有三只大鸟蹲伏在那里,令人生厌,天空中还飞着十来只鸟,它们掠过天空时,投下迅疾移动的影子。
“从卡车抛锚那天起,这些鸟儿就一直在那儿盘旋,”他说。“今天是它们第一次落到地上。我起先还很仔细地观察过它们的飞翔姿态,心想我写小说时兴许用得着。现在想想多好笑。”
“我希望你别这样想,”她说。
“我只不过是想说说话,”他说,“我说说话,就会感到轻松许多。但是我可不想让你心烦。”
“你知道这不会让我心烦,”她说,“我是因为什么事情也做不了,才感到如此焦躁不安。我觉得在飞机到来之前,咱们不妨尽量放松一点。”
“或者说直到飞机根本不会到来之前。”
“请你告诉我能做些什么。我准能做点事吧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这条腿锯掉,这样可以停止感染,不过,我怀疑你做不到。或许你可以把我打死。你现在是个好枪手啦。我教过你打枪,对不对?”
“请别这么说。我能给你读点什么吗?”
“读什么呢?”
“咱们书包里的书,我们没有读过的书哪本都行。”
“我听不进去,”他说,“还是聊天最轻松。咱们来吵架吧,这样时间就过得快。”
“我不吵架。我从来就不想吵架。我们别再吵架了。不管我们心里有多烦都别吵架。说不定今天他们会开着另外一辆卡车回来。也说不定飞机会来。”
“我不想动地方了,”男人说,“现在转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,除了会使你感到轻松一些。”
“这是懦夫之见。”
“你就不能让一个男人死得尽量舒服点,非得痛骂他一顿不可吗?你骂我有什么用呢?”
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“别犯傻啦。我现在就快死了。不信你问问那几个杂种。”他朝那三只讨厌的大鸟蹲伏的地方望去,只见光秃秃的鸟头缩在耸起的羽毛里。第四只大鸟飞落下来,疾步奔跑,蹒跚着,朝那几只大鸟走去。
“每个营地附近都有这些大鸟。只是你从来没有注意罢了。如果你不自暴自弃,你就不会死。”
“你这是从哪儿读来的?你真是个十足的傻瓜。”
“你也得为别人想想啊。”
“看在上帝的分上,”他说,“这可一向是我的习惯。”
他躺在那里,沉默了一会儿,越过那片灼热眩目的平原,眺望着灌木丛的边缘。在苍黄的平原上,几只野羊显得又小又白,他看见远处有群斑马,白花花一片映衬着碧绿的灌木丛。这营地舒适宜人,大树成荫,背依青山,水质优良,附近有个几近干涸的水穴,清晨总有沙鸡飞起飞落。
“你不要我给你读点什么吗?”她问道。她坐在帆布床边的一把帆布椅子上。“一阵清风吹来了。”
“不了,谢谢。”
“也许卡车会来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卡车来不来。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
“你在乎很多我并不在乎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很多,哈里。”
“喝点酒怎么样?”
“喝酒对你的伤势没有好处。按照《布莱克医学词典》里的说法,一滴酒都不能沾。你不该喝酒。”
“莫洛!”他喊道。
“是,先生。”
“拿威士忌苏打来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“你不该喝酒,”她说。“我说你自暴自弃,就是这个意思。喝酒对你有害。我知道喝酒对你有害处。”
“不,”他说,“喝酒对我有好处。”
那么,现在一切都完了,他想道。那么,现在他再也没有机会来结束这一切了。一切就在为喝杯酒这种小事的争吵中结束了。自从他的右腿开始生坏疽以来,他便不觉得疼痛了,随着痛感的消失,恐惧也消失了,他现在只是感到厌倦至极,感到满腔怒气,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。对于这个正在临近的结局,他一点好奇心也没有。多少年来,这种结局一直缠绕在他心头;但现在它本身却毫无意义。说来也怪,一旦厌倦至极,结束就变得很轻松。
他原本积累了许多素材,准备在充分理解之后再倾心创作,如今却再也无法把它们写出来了。不过,他也不必在写作时遭遇失败了。也许是因为永远也写不出来,所以一再延宕,迟迟没有动笔。不过,现在他是永远不得其解了。
“我真希望咱们压根儿就没来这里,”女人说。她咬嘴唇,看着他手里端着的酒杯。“要是在巴黎,你就决不会出这种事。你一直说你喜欢巴黎。咱们原本可以待在巴黎或者去其他什么地方。天涯海角我都情愿去。我说过你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如果你想打猎,咱们可以去匈牙利,那该多惬意。”
“你很有钱啊,”他说。
“这话不公平,”她说。“你我一贯不分彼此。我撇下了一切,你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,你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不过,我真希望咱们压根儿就没来这里。”
“你说过你喜欢这里。”
“我是说过,当时你安然无恙。但现在我讨厌这里。我不明白老天干吗非让你的腿遭殃。咱们到底做了什么,偏偏摊上这种事?”
“我想我做的就是,起初我的腿划破时,忘了涂碘酒。随后又因为自己从来不会感染而没把伤口当回事儿。再后来,伤口恶化时,其他抗菌剂又都用完了,可能就是因为用了稀石炭酸溶液,导致毛细血管堵塞,于是便开始生坏疽。”他看着她,“除此以外还做了什么呢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要是咱们雇了一个优秀机修工,而不是那个半吊子吉库尤司机,他也许就会检查机油,那就决不会让卡车轴承烧毁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要是你没有离开你自己那帮人——你那些该死的威斯特伯里人、萨拉托加人和棕榈滩人——却偏偏看上了我——”
“我当时爱上了你。你这话不公平。我现在依然爱着你。我会永远爱你。你不爱我吗?”
“不爱,”男人说。“我想我不爱你。我从来没爱过你。”
“哈里,你在说什么?你喝了忘川的水啦。”
“没有,我已经没有什么忘川水可喝了。”
“别喝酒啦,”她说。“亲爱的,求你别喝了。咱们应该尽力而为。”
“你做吧,”他说。“我累了。”
现在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卡拉加奇的一个火车站,他正背着背包站在那里,东方快车的前灯划破了黑暗,当时是在撤退以后,他正准备离开色雷斯。这是他准备留待将来写的一个情节,还有一个情景是,早晨吃早餐的时候,放眼眺望窗外,看着保加利亚群山上的积雪,南森的秘书问他,山上是不是雪,老头儿看了一眼说道,不是,那不是雪。现在下雪还为时过早。于是,那个秘书把老头儿的话又告诉其他几个姑娘,不是雪,明白了吧。那不是雪,她们都说,那不是雪,是我们看走眼了。但是,当他提出人口交换,把她们送往山里的时候,山里已是大雪覆盖。那年冬天,她们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前进,一直走到死去。
那年圣诞节,在高厄塔耳山上,雪也下了整整一星期。那年他们住在伐木工家里,那口方方正正的大瓷灶占了半间屋,他们睡在填满山毛榉树叶的床垫上。当时,有个逃兵跑进屋来,两只脚在雪地里拖得鲜血淋漓。他说宪兵在后面紧追,于是他们给了他一双羊毛袜,并且缠住宪兵闲扯,直到落雪遮没了逃兵的足迹。
在施伦斯的圣诞节那天,白雪皑皑,晶莹璀璨,你从小酒吧向外望去,雪光刺得你眼睛生疼,只见人们纷纷走出教堂回家去。就是在这里,他们肩上扛着沉重的滑雪装备,沿着松林覆盖的陡峭群山脚下的那条河流,踏上被雪橇拖得平坦光滑的尿黄色河滨大道,他们就是在那儿畅快地在“梅德纳尔之家”上面那道冰川的大斜坡上滑行,那里的雪平滑如糕饼上的糖霜,轻柔似纤细的粉末,他记得那次悄无声息的急速滑雪,人像鸟儿一样翩然飞落。
在那场暴风雪期间,他们在“梅德纳尔之家”被大雪困了一个星期,那时他们只好借着提灯的微光,在满屋的烟气中玩牌,随着伦特先生越输越多,赌注也越下越大。最后他输了个精光。他输掉了一切,输掉了滑雪学校的钱和那一季的全部收益,接着输掉了他的老本。他能看到长着大鼻子的伦特先生抓牌,接着翻开牌说:“不看。”当时赌博成风。天不下雪,你赌;雪下得太多,你还是赌。他想到了自己这一生消磨在赌博上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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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  帧:平装

页  数:295 页

版  次:第1版

开  本:16

正文语种:中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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